杨毅见崇祯发愣，又唤了一声：“陛下？”
崇祯这才回过神来，眼睛重新聚焦到杨毅身上，看着他落汤鸡一般的狼狈样子，身上的雨水还牵着线一般的往下滴，哪有什么仙家法相，看这样子，别说什么姜子牙、苏妲己了，最多就是个偷了紫金葫芦的金角大王。
“陛下，刚才的几句真言可都记住了？”杨毅不想再说一遍，谁知道还会不会再惹出什么祸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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