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亲爱的约翰，看来您又错了，如果法兰西不在背后捅一刀，神圣罗马帝国万一统一了，又该怎么办？那教宗说话，还管用吗？一个稀碎的欧洲，肯定比一个统一的帝国容易操纵多了。明白了吧，亲爱的约翰。想想黎塞留，国王背后的男人，与国王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两人共同掌握法兰西王国的……权柄，甚至……”伊森凑近了汤若望，声音中满含引诱的气息：“还包括令人垂涎的奥地利安娜，那可是连白金汉公爵都垂涎的美人啊。想想吧，我亲爱的红衣主教，摄政王多尔衮……皇太后教女布木布泰……”
“噢，上帝啊，快别说了……”汤若望略带狐疑的看着伊森，此人来历不明，口音奇怪，还经常冒出些听不懂的单词，但是，对教廷的虔诚却是他生平仅见，不由得好奇的问了出来：“可是亲爱的伊森，恕我冒昧，您既然不是教廷的人，为何如此操心这东方的事情？”
“就像教宗说的那样，东方不能有一个强大的帝国，尤其是异教徒国家，唯有诸邦林立的局面，才更需要我主的福音，也更能彰显教廷的威权。你想想，到时有多少棱堡要修建，多少红衣大炮要铸造，又有多少领主夫人等着神父给他布道，满目疮痍的土地不正是我们圣教的温床？”伊森正色道：“我虽不是教士，但对天主的虔诚，日月可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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