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海因里希·穆勒”那挺拔而孤傲的背影,消失在顾公馆那扇沉重的铁艺大门之外,当那辆接应的黑色轿车,平稳地汇入法租界川流不息的车河之中时,汉斯·施密特博士那根紧绷到极限的、名为“伪装”的弦,终于“啪”地一声,彻底断裂。
他整个人,像一滩被抽掉了骨头的烂泥,瘫软在轿车的后座上。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歪在一边,精心梳理的黑色假发也已凌乱,露出了底下被冷汗浸透的金发。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声音,不像是呼吸,更像是溺水者在被拖出水面后,拼命想把肺里的积水咳出来的、垂死的挣扎。
埃文斯医生坐在他的旁边,情况好不了多少。他死死地攥着自己的皮箱,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仿佛他的灵魂,还被困在顾鹤年那双含笑的、却比任何猛兽都更可怕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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