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墓前的风带着秋意的微凉，林深看着副厂长颤抖着起身，脸上的泪痕还未干，心里却没有预想中的畅快。他掏出手机，将副厂长刚才忏悔的录音保存好 —— 这不是为了要挟，而是为了给父亲和爷爷的过往一个实实在在的凭证。
“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林深收起手机，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副厂长如蒙大赦，踉跄着离开，背影很快消失在墓园的松柏间。
林慧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林深的肩膀：“都过去了，你爷爷在天有灵，也该安心了。” 林深点点头，目光落在墓碑上爷爷的名字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父亲留下的旧怀表 —— 那是父亲临终前攥在手里的东西，表盖内侧刻着一个小小的 “景” 字，他之前一直没明白含义，现在才恍然，那或许是父亲写给陈景明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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