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整副形容看起来简直如水里捞出来的水鬼一般。
余青一直都觉得顾芳好像可以看透所有人的命运，包括对她丈夫刘义坚的判断，想来她对廖世善，又或者余青自己也是有判断的，但是就像是她说的那般，有些事儿不能说出来。
如果自己眼下继续坐视，哪怕到时候孙家没被谢柳两家裹挟进战争之中，等朱瑙收复江南的时候，也会对自己的无所作为感到愤怒和失望，他的下场也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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