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斋的日子,在一种刻意维持的、近乎停滞的平静中,又滑过去几日。沈厌依旧每日重复着那笨拙的纸扎练习,用左手与那些不听话的纸张和竹篾较劲。柜台角落里的残次品堆积得更高了些,虽然依旧歪斜,但至少花瓣的轮廓比最初规整了少许,算是一点微不足道的进步。
墨芸来访带来的那点波澜,似乎并未在实质上改变什么。管理局的监视依旧存在,如同窗外挥之不去的阴霾。自身存在感的损伤在缓慢恢复,但那层与世界之间的“毛玻璃”隔阂感,并未完全消散。右臂深处,那片被定义为“空无”的死寂之下,偶尔还是会因为某些莫名的触动,传来一丝冰冷而细微的悸动,仿佛深水下的暗流。
他尽量避免去思考那些纷繁复杂的事情——理事会、幽鉴、父母的研究、右臂的隐患。思考需要力量,而他现在最匮乏的,就是力量。他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蜷缩在自己的巢穴里,舔舐着伤口,积蓄着或许根本不存在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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