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着没动,血顺着鼻腔滑到嘴角,铁锈味在嘴里散开。丹灵子站在我面前,手里那卷古简还在颤,像是被风吹动的枯叶。他看着我的脸,眼神不是怕,也不是惊,是终于等到了什么的确认。
我抬手抹了把脸,掌心蹭过眉心,那个“源”字还在,冷得像埋进皮肉的铁片。短剑贴在腿侧,鞘身震得厉害,雷纹一道道亮起来,又暗下去,像在回应什么。
我慢慢站起来,膝盖有点沉,像是骨头里灌了沙。七窍还在渗血,但神识清楚。我知道自己是谁了。不是程序员,也不是被选中的容器。我是从他种下的种子长出来的变数,是他没算到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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