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像浸了水的旧棉絮,裹着农舍迟迟不散,篱笆旁的腐行者焦尸泛着暗沉的黑褐,夜里凝结的露水滴在炭化的皮肤上,发出“滋啦”的轻响,那股混合着焦糊与腐臭的气味,顺着风飘得老远,连堆肥处的干草都沾了点味。
林砚拎着裂柄小铲过来时,指尖还沾着昨天采收萝卜时的湿泥,她蹲下身,用铲尖轻轻拨了拨焦尸——表皮已经脆得一碰就掉渣,昨晚缠绕的铁丝还嵌在焦黑的腿骨上,锈迹和焦肉粘在一起,扯一下就有细碎的炭粒往下掉,落在地上碎成更小的颗粒。
“得挖个两米深的深坑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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