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定河底的淤泥裹挟着刺骨寒意,沈慕言的意识在窒息的黑暗中起伏。指节间那半块“听雪”令牌硌得生疼,仿佛父亲临终前攥着他的手,力道重得能捏碎骨头。
“阿言,别信眼睛看的。”父亲的声音夹杂着水泡炸开的轻响,沈慕言猛地睁开眼。河底暗流卷着他往深处拖,口鼻里灌满的泥浆带着腥甜——那是血的味道。他不是沉在河底,而是卡在了码头下的暗渠石缝里,头顶传来船桨划过水面的吱呀声,正是慕容冷越的官船。
他蜷起身子,任凭碎石划破后背,指甲抠进石缝借力。二十年前镇国公府的大火又在眼前烧起来,江父举着火把的身影与慕容瑾重叠,父亲倒在血泊里的脸沾着火星,而他藏在假山后,牙齿咬得舌尖淌血也不敢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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