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蒙山“全球桑林”里,冰岛送来的耐极地暖香桑苗刚泛出淡绿色新叶,全球桑蚕文化博物馆的竹窗就被一阵裹着水汽的风推开。门口站着个穿靛蓝奥黛、戴斗笠的姑娘,裤脚还沾着湄公河的泥浆,手里提着个用竹篾编的小筐,筐里装着几株带泥的稻穗桑苗,还有一块边缘磨损的竹编蚕匾——那是来自越南湄公河三角洲的年轻匠人阮氏秋,筐底铺着的香蕉叶上,还留着几滴未干的水珠。
“黎婆婆让我来的,”阮氏秋的汉语带着东南亚特有的轻柔语调,她掀开香蕉叶,露出里面发黄的桑苗,苗根还缠着湿软的淤泥,“今年湄公河的雨季比往年早了一个月,桑园全被洪水淹了,桑苗烂根死了一半;更糟的是,全三角洲最后会‘竹编蚕匾织锦’的黎婆婆,手得了风湿,再也编不动细竹篾,年轻人都去胡志明市的电子厂打工,没人学这门手艺,再这样下去,我们湄公河的稻桑文化就没了。”
风澈接过那株稻穗桑苗,指尖触到黏腻的河泥——桑苗的茎秆上还沾着细小的稻壳,显然是从稻桑套种的田里刚挖出来的。他回头看向正在整理冰岛极光蓝纹暖织资料的阿琳,目光落在图谱里“东南亚稻桑”的空白页上:“上回从冰岛回来时说的湄公河,该动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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