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谷顶那道缓缓落下的影子,脊背贴着石壁,右臂还软,左肩的血顺着肋骨往下流,黏在皮肉上,一阵阵发凉。那人没急着落地,也不出声,像是在等什么。雾太浓,看不清脸,可那股压过来的劲儿,比刀还沉。
我咬住后槽牙,手摸到怀里。
骨哨在指尖滚过,冰得像块铁。乌恩其给的时候只说:“危急时吹三短一长,狼骑自会来。”我没问过他为什么信得过这些狼,也没问过他为何懂漠北暗号。现在没得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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