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落得只剩半边红,照在官道尽头的土坡上。我握着断剑的手没松,指尖却已发僵。慕容雪走在我身后,脚步比先前稳了些,可每一步都拖着尘土,像是踩在沙里。
我们没再回头。
那支刻着鹰头的铜牌,此刻就贴着我的胸口,隔着衣料传来一丝凉意。它不该出现在这里,更不该被推出来——像是有人故意让我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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