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紧“断”剑,铁剑的粗麻柄早已被血浸透,滑腻得几乎握不住。左臂的伤口像是裂开的沟壑,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筋骨,火辣辣地疼。可我还站着,沈怀舟从没跪过谁。
慕容雪靠在我肩上,气息不稳,嘴角还挂着血丝。她抬起手,将“雪”剑横在胸前,另一只手搭上我的手腕。她的指尖冰凉,却有一股热流顺着经脉涌来。
“还能撑。”她说,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划过铁石,“别让我死得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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