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气扑面而来,像无数细针扎进皮肉。我抱着慕容雪,右脚刚踏进暗门,整条腿便是一麻,血脉几乎冻住。她贴在我胸前,呼吸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指尖青紫,唇色发灰。我咬牙,将外袍彻底裹紧她全身,只露出鼻尖一点气息,随即运起残存内力,在经脉中强行推转一圈,逼出些许暖意护住心口。
脚下是向下的石阶,每一级都覆着薄冰,踩上去滑而脆响。我左手托稳她的后背,右手握紧雪舟剑,一步步往下走。剑柄上的粗麻布早已被血浸透多年,如今在寒气中竟结了一层薄霜,指节扣上去,冷得发僵。
石阶尽头是一片开阔冰窟,穹顶垂下数根冰棱,长短不一,如倒悬利刃。正中央立着一座三尺高的冰台,通体剔透,仿佛由整块寒玉雕成。台上交叉放着两柄长剑——一柄刻着“雪”,另一柄刻着“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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