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驶离废弃小镇时，天刚蒙蒙亮。晨雾像一层薄纱裹着公路，车轮碾过碎石子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打破了凌晨的沉滞。
黄建握着方向盘，眼底带着明显的红血丝。昨晚的打斗耗了他不少力气，此刻指尖还残留着握钢管的酸麻感，他时不时抬手揉一下太阳穴，视线却始终盯着前方雾蒙蒙的路：“前面应该快到个村子了，地图上标着是废弃的，我们去那儿歇半天，顺便检查下车。”
车厢里没人接话，只有周凯被堵住嘴的闷哼声偶尔响起。他被绑在最后排角落，头垂着，看不清表情，只有肩膀偶尔会瑟缩一下——大概是冷，也大概是怕。王默坐在旁边，余光扫过他，心里有些复杂。昨晚周凯带人偷袭时的狠劲还在眼前，可现在这人缩在角落，倒像只被打蔫的野狗，让人恨不起来，也没法彻底放下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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