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纸杯,指节捏得发白,纸杯微微变形。他头发凌乱,眼神带着讨好的紧张,凑过来时气息不稳:“王组长,我远房表舅在三号机组干了三十年,管道和应急通道熟得像自家后院。”他咽了口唾沫,“我可以联系他,要内部情况。”
我看着他忐忑的脸,想起他以前趾高气扬甩锅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指尖触到纸杯的温热,顺着血管蔓延到胸口。我接过纸杯,轻声开口:“谢谢。”他明显松了口气,笑容如释重负,转身快步离开,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你真信他?”肖瑶挑眉。我喝了口温水,暖意熨帖着喉咙:“不全信,但多一条渠道多一分胜算。现在每点助力都不能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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