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子，别说天哥不照顾你。”
方天刻意维持着和张冲并肩的速度，气息平稳地开口，那模样轻松得像是在公园晨跑。
“照顾？你……你啥意思？”张冲喘得跟破风箱一样，脑袋里一团浆糊。他死活想不明白，自己这从小被狼追、被熊撵练出来的逃命速度，怎么就在方天面前不够看了？这家伙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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