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的风停了,院子里静得能听见玉米杆在柴禾堆里抽条的轻响。林凡躺在炕上,眼皮沉得像灌了铅,白天在地里干了一整天活,累得骨头缝都在发疼,可脑子却偏偏醒着,反复回想傍晚牛棚里的动静——大黄牛又对着院西头的老井“哞”了两声,声音里带着点说不出的古怪,不像警告,倒像在回应什么。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套是娘用粗布缝的,带着皂角的涩味,这味道本该让人踏实,可今晚却像根细针,扎得他太阳穴突突跳。直到鸡叫头遍,他才终于抵不住倦意,坠入了梦乡。
梦里的天是青灰色的,像蒙着层没洗干净的纱。还是自家的院子,可一切都透着股说不出的别扭——柴禾堆没塌,整整齐齐码到顶,却在顶端插着根青灰色的蛇蜕,风一吹,像面小旗似的晃;牛棚的木门敞着,大黄牛站在棚中央,背对着他,尾巴垂在地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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