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的凌源县看守所,被浓稠的黑暗包裹得密不透风。高墙之上的探照灯,射出几道惨白的光柱,在空旷的院落里缓缓移动,光线所及之处,枯草、碎石、铁丝网都显得格外狰狞。监区内部,只有走廊尽头的应急灯亮着微弱的绿光,像鬼火般摇曳,将长长的影子投射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压抑与绝望。
最深处的单独监室内,没有任何多余的陈设,只有一张铺着薄褥的硬板床,一个掉漆的塑料脸盆,还有墙角一个简易的蹲便器。赵天霸猛地从硬板床上坐起,胸腔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他沟壑纵横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粗糙的被褥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浑浊却又透着一丝困兽般的疯狂。刚刚的噩梦还在脑海中盘旋——梦里,他被戴上沉重的手铐脚镣,押赴刑场,周围是无数受害者愤怒的嘶吼和唾骂,林雪冰冷的目光、雷杰挺拔的身影,还有法院审判席上那枚冷冽的国徽,都像尖刀一样刺向他。他想逃,却被无形的锁链牢牢锁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死亡一步步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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