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洁颖的激动反应在甄虎的意料之中。一首真正优秀的歌曲，对于一位寻求突破的歌手而言，不亚于久旱逢甘霖。他没有急于表露更多，只是平静地端起茶杯，留给她足够的时间去消化这份惊喜。
张洁颖的手指几乎有些颤抖地抚摸着曲谱上的音符和歌词，反复看了几遍，才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心绪。她抬起头，看向甄虎的目光已经彻底不同，充满了感激、敬佩，甚至带上了几分仰望。她今天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浅蓝色丝质衬衫，领口系着一条小巧的丝巾，显得知性而优雅，与她此刻内心的澎湃形成微妙对比。
“甄制片，”她的声音比刚才郑重了许多，“这份礼物……太贵重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首歌的质量，远超我目前接触过的任何作品。它……它有潜力成为一首经典。”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而认真，下意识地用手整理了一下衬衫的袖口，露出纤细的手腕和一枚简约的腕表，“您有什么条件？版权、分成，或者其他的合作方式，请您直说。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一定尽力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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