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晃,显然是刚从树上折下来的。她脸颊因为跑太快泛着红,鼻尖上还沾了片草屑,却把他护在身后,像只炸毛的小刺猬,对着那三个男孩喊:“再欺负他,我就去告诉我爷爷!我爷爷是村支书!”
后来他才知道,她爷爷早就不是村支书了,那句话不过是她吓退人的幌子。可就是这个连自己都要靠奶奶捡废品养活的小姑娘,每天偷偷从家里带两个煮鸡蛋给他,还拉着他去村头老槐树下,用树枝在地上教他解数学题。“数字最公平了,”她蹲在地上,树枝尖戳着泥土地上的算式,眼睛亮得像星星,“你写对了,它就给你答案,不会因为你穿得不好就欺负你。”
离村那天,父亲派来的车停在村口,他被司机拉着往车上走时,突然看见她从巷口跑出来,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纸条。他挣脱司机的手冲过去,从她手里抢过纸条,就被强行塞进了车里。车开远时,他回头看见她站在原地,羊角辫被风吹得晃,手里还举着那根杨树枝,像在跟他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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