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书的侄子觉得影响销量，俩人吵得脸红脖子粗。“你懂个啥！这叫‘原生态’！”狗剩梗着脖子，手里还攥着相机，“城里人就喜欢看带点泥土的！”
“带泥土是接地气，你这照片把核桃拍得黑乎乎的，像坏了似的！”钱侄子也不让步，他刚从省农大培训回来，觉得狗剩的审美太老土。
陈铁柱没急着评判，而是让俩人把照片和销售数据拿出来。狗剩拍的照片，虽然看着粗糙，订单却不少；钱侄子说的“精致照”，上次试拍了一组，销量反而降了。“你看，”陈铁柱指着数据，“不是说精致不好，是咱的客户就认这个‘土味’。”他提议让钱侄子跟着狗剩学几天电商运营，狗剩也跟着学拍照技巧，俩人听了，都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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