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四十七分,巷子里的风比前半夜硬了些。路灯昏黄,照得砖缝里的青苔泛出一层湿气。维修铺后门那把铜锁还挂在铁链上,插销虚扣着,像是忘了关严。排水管歪斜的角度没变,瓦片也没修,依旧留着那道能映下半寸地面的缝隙。
李承恩蜷在库房夹层里,膝盖顶着胸口,耳朵贴在挡板边缘。他没开灯,也没动身上的工具包。左手揣在裤兜里,拇指轻轻蹭着食指第二关节的老茧——那是他判断时间的方式。从八点整开始,他已经数了十一次。
赵铁柱蹲在煤棚角落,扳手横放在腿上,手搭在柄端。他换了件灰布衫,帽子压得很低。身后两名帮手是李承恩信得过的人,一个姓刘,以前在厂里干过保卫科;另一个叫大陈,跑过几年长途货运,夜里盯梢最稳。两人靠墙坐着,没说话,也没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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