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油灯的火苗在墙上摇晃,李承恩坐在床边,手里攥着一本账本。纸页早已泛黄,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这三个月他挣了多少、花了多少,一笔笔清清楚楚。修收音机赚了三块五,卖国库券得了八块二,给赵铁柱开工两百,买零件却花了一百六十七。他用手指一行行往下划,眉头越皱越紧。
外头天还没亮,院子静得出奇,只听见隔壁传来一声鸡鸣。他翻过一页账本,最后几行是昨天刚记下的:“收入:维修费四十一元七角;支出:买电容电阻三十六元。”后面画了个圈,圈里打了个叉。这是他自己定的记号,意思是这笔买卖不划算,赚得太少。
他合上账本,轻轻搁在桌上,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早就凉透了,茶叶沉在底,味道又苦又涩。他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小打小闹能糊口,但发不了财。早年倒腾些紧俏货攒下一点积蓄,街坊也信得过他这个人,可光有口碑没用。没有零件、没有铺面、没有人手,生意始终做不大。他得动起来,还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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