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暂时保管了。
次日清晨,江寒骑着马,带着张淮深的奏疏和那支玉笛,离开了沙州。归义渠的水依旧在流,只是水色清明了许多,像是昨夜的血都被冲散了。可江寒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被血浸染,就再也洗不掉了——比如河西的人心,比如大唐的国运。
他望着西方的天空,心里暗暗发誓:这一次去长安,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查清楚张淮深的死因,都要为归义军讨一个公道。只是他不知道,长安城里等待他的,是更大的阴谋,是更深的黑暗,而那个风雨飘摇的大唐,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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