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奎嚷辩无过,先生还要打时,琰奎只推了一把,先生倒地,脑门磕了个大包。姚信听闻,惊的目瞪口呆,大怒道:“我姚家世代良善,怎么出了这么个畜生!”拾一根竹棒要来打琰奎。琰奎嚷道:“先生是非不分,胡乱打人!我怎由得他打!”姚信愈加愤怒,摁住就打。琰奎身虽挨打,却死活不肯不认错。幸有夫人在旁百般劝阻,才得作罢。书院那边,姚信再三赔罪,先生方不追究,然这学自是上不成了。又过数月,杨氏夫人竟忽染暴病而亡。至此,姚信越发约束琰奎不得,琰奎整日东逛西闲,与同龄孩童耍做一堆。姚信想他无出头之日,只要他不惹祸,也不去多管他。
日子最快,眨眼又到政和六年。琰奎长到了一十三岁,却是不学无术,成天游逛于街市,与些泼皮为伍。虽是如此,有人以“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讥他,他竟自学会了字;又在东街跟东京禁军病退下来的“溜三枪”刘无术那学得几路枪法,自以为厉害无敌。
有一日,琰奎在村口一颗大柳树下与众顽童耍棒子,这玩法唤作“对花枪”。琰奎对众顽童道:“你等一起上来,看我这枪法练得如何。”众顽童听得,使竹棒一起打来。琰奎将手中那杆竹棒就势一扫,那些个打过来的竹棒齐刷刷尽断,众顽童齐声叫利害。正不巧,一节断竹片飞至路边,不偏不倚打在一路过的老者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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