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到琰奎常耍村口柳树下去打听,见有几个顽童在耍,姚信便上前询问。一小童指着那片田秧里空中的风筝,道:“就在那哩,放风筝的就是,他与宝娘在一起,不要我们跟着。”姚信又问道:“昨日琰奎无端与王虎动手,打折了王虎的腿,这事你们晓得么?”众童惧怕琰奎,只作不知。二人听他们回答的支吾,心下已然确信了。正欲要过去寻时,却见那风筝已收下了。一童道:“琰奎回来了,问他就是。”姚信气的发昏,留住了群童要对证,又望柴堆里抽了根粗桑树枝来,恶狠狠在村口守候。
不过盏茶功夫,就见琰奎一手拿着风筝,一手挽着宝娘,欢喜蹦跳归来。才进得村口,只见得姚信与周侗沉着脸站在柳树下,琰奎料事发了,便推宝娘道:“你寻过个丈夫吧,我怕是活不过今天了。”这宝娘小琰奎一岁,自幼与琰奎一起长大,算得青梅竹马,两个稚气未脱,私下里说好将来要结为夫妻。当下,宝娘道:“你又闯祸了么?不怕,我去请爹爹看在儿媳妇面上饶过你罢,他定会答应的。”琰奎道:“这次的祸比天还大,你老实待着,不要跟过来。”遂上前来,叫了声爹爹与师傅。姚信正欲发作,周侗将身挡到了姚信前头,问道:“琰儿,昨日…”琰奎果见事发,索性主动承认道:“王虎是我打的,也是我先挑事的。”姚信大怒,抢过身,挥起棒子就照琰奎肩头劈下来。琰奎将身一闪,就势摁住棒子夺过了。琰奎拉劲大,姚信被拉了个陇踵。再要挥手打时,叫琰奎一把推开了。周侗见他对父动手,怒斥道:“琰奎,你做什么!?”琰奎道:“师傅该问我爹爹要做什么才是。”姚信怒道:“为父时常教诲你莫要逞凶斗狠,休要惹是生非!你怎就不听教诲!?”琰奎道:“爹爹糊涂了么?忘却两年前他打我之事了?王虎作恶多端,早该此报。不成只由得他欺人,不容还报么!?”姚信气恼又来打,琰奎推搡抗拒。周侗原本觉得此事琰奎多少占理三分,然见他对父亲动手,不由得勃然大怒,呵斥道:“人立身于世,当遵忠孝节义!身体发肤皆受父母,你怎敢对你爹爹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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