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还悬在井台边缘,易辰收起刚画完的脱粒机联动杆草图,纸角折了两下塞进布袋。他没起身,目光已落在院角那台蒙尘的轧花机上。铁壳锈迹斑斑,传动杆被几根麻绳随意绑着,像是早已放弃运转。
三个月前这机器还能响动,后来主轴一卡,谁也摇不动。黄师傅拆过两次,说齿轮咬死,换了油也不管用。如今全院剥棉靠手搓,一天出不了半筐净棉,眼看秋收压棉堆成山,没人有办法。
易辰蹲下身,三棱尺撬开防护罩。锈屑簌簌落下,齿面氧化发黑,啮合缝里积着陈年油泥。他指尖蹭过最深的一道磨痕,指腹传来粗粝感——金属疲劳导致间隙扩大,润滑失效后干磨,越卡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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