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斜照进库房,铁皮在台钳上夹得稳当。易辰左手扶正导流片毛坯,右手握着那把乌黑的锉刀,轻轻推过边缘。金属屑卷成细丝落下,切面平滑如磨过一般,连最细微的起伏都没有。
孙二婶提着水壶站在门口,目光死死盯在那把刀上。她记得昨儿傍晚这东西还裹在油布里,如今却明晃晃摆在绘图尺旁边,像块镇宅的符。她不懂图纸,也不认得什么德国编号,但她知道一件事——易中海连自己用钝了的旧锉都要磨三遍才肯换,更别说把压箱底的洋货交出去。
她没进去,只是把水壶放在门槛外的石墩上,转身往自家屋檐下走。脚步比来时重,像是踩在心口上。
验证码验证正确才能显示加密内容!
1次验证码通过可以阅读10页面
如果您是使用浏览器的阅读(转码)模式请退出阅读(转码)模式才能通过验证码验证!
使用验证码验证主要是防止机器人爬取及浏览器转码为您的阅读带来不便敬请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