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边的皂角泡沫还没散尽,我蹲在青石上看爷爷搓裤子——这次沾的煞灰混着血河残韵,连净煞皂都搓出了淡黑沫子,裤膝那道“防”字篆痕倒没淡,反而裹了层细碎的金芒,像撒了把灵泉籽。
“阿凡你别动!”爷爷突然按住裤腿,指尖捏着根半透明的丝,“这是残煞印!藏在布纹里,得用灵泉活水浸透了才能搓掉,不然下次沾着灵韵,又要引煞来!”他说着把裤子往泉里浸,水面竟泛起点点黑纹,是残煞在往外渗,刚飘起来就被泉眼的生息韵缠成了小团,化在水里。
萧炎扛着离火鼎凑过来,这次鼎盖稳稳扣在鼎上,鼎腹炎狱砂泛着淡红灵韵——是昨晚破阵后,青槐帮他用灵泉韵养的。“凡哥你裤子这金芒是啥?”他戳了戳裤膝篆痕,鼎盖突然“嗡”地轻颤,离火灵纹竟顺着金芒往裤上爬,“哎?我鼎韵咋跟你裤子有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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