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期限,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每一刻的流逝都带着令人窒息的紧迫感。黑石部落中,“血丝蛊”疫情仍在蔓延,被隔离区域的**声和恐惧的窃窃私语,如同无形的鞭子,抽打着玄衍的神经。敌视的目光越来越多,甚至连负责给他们送食物的族人,都只敢将东西放在远处,便匆匆逃离。
玄衍将自己关在临时改造的“诊疗室”内——那是一间靠近部落边缘、相对独立且被他用湿泥仔细封堵了缝隙的石屋。屋内弥漫着浓烈刺鼻的草药味,中央架起了一口大铁锅,锅下柴火熊熊,锅内翻滚着深褐色的药汁,正是用大量艾草、硫磺、雄黄等至阳草药熬制的药浴。
他选定的第一名尝试治疗的患者,是岩虎手下一位名叫岩山的年轻猎人,也是病情最重、最早出现明显血丝纹路的人之一。此刻的岩山被剥去上衣,绑在木架之上,他意识模糊,浑身滚烫,皮肤下暗红色的血丝纹路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看上去诡异可怖。他的呼吸急促而微弱,生命之火仿佛随时会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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