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心里有种莫名的笃定,总觉得自己和这个姑娘之间,还有段未完的缘分,就像门前的河水,看着平缓,底下早有暗流在涌。他想起去年冬天,王娇颖的父亲生病,家里的柴火不够用,他听说后,连夜从山里砍了一捆柴火,悄悄放在王家门口。第二天早上,他看到王娇颖在门口捡柴火,穿着厚厚的棉袄,冻得鼻尖通红,却还是对着柴火堆笑了笑。那一刻,他心里就像被柴火烤暖了,连手上的冻疮都不觉得疼了。
薄雾渐渐散了,阳光透过桂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撒了一地的碎金。王娇颖提着豆腐往回走,路过赵家洋楼时,下意识地抬了抬头——这栋红墙洋楼刚盖起来时,她还和伙伴们趴在墙头看过,当时只觉得气派得不像村里的房子,红砖墙在阳光下亮得晃眼,塑钢窗反射出天空的颜色。她知道这是赵飞翔家的,听说他在城里做工程,赚了不少钱,是村里的“能人”。
没想到正好撞见赵飞翔的目光,他坐在门廊上,穿着洗得发白的劳动布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微动着,眼神里带着点她看不懂的专注。王娇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个浅浅的笑,嘴角的梨涡像盛了蜜,脚步没停,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的桂树后。她的心跳得有些快,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赵飞翔,她都会觉得有些紧张,就像小时候第一次上台领奖时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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