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蹲在地基边用木棍扒拉水泥浆,叹着气说:“飞翔,你这股较真劲儿,跟你爹当年做木工一个样,差一厘都要重来。”
“李大叔,这是咱们施工队的招牌,砸了就再也起不来了。”赵飞翔笑着擦了擦额头的汗,眼里却闪着执拗的光。他爹当年就是因为给村小学盖教室时,发现椽子有裂痕,连夜冒雨返工,才落下了“赵老实”的名声,这份实在,他得传下去。
王娇颖知道他辛苦,每周末都会从利水县供销社坐车去工地看他。利水县到工地要先坐四十分钟的公交,再走三里泥泞的土路,她每次都提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里面装着洗干净的衣服——他的工作服上沾着水泥和机油,得用热水泡半小时,再用肥皂反复搓十几遍才能洗干净,领口和袖口磨破的地方,她还会用同色系的线细细缝补,怕他干活时刮到皮肤;包里还有给工友们带的芝麻糖,是母亲用自家种的芝麻熬的,甜香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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