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春天依旧带着湿润的暖意,细密的雨丝像被揉碎的棉絮,裹着新抽芽的草木清香,慢悠悠飘落在青灰色的瓦檐上,晕开一圈圈浅浅的水痕,又顺着瓦当滴下来,在窗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王娇颖已年过五十,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整理米白色针织开衫时,指尖偶尔会下意识地拂过眼角——那里卧着两道浅纹,是岁月刻下的印记,却没遮住眼底的从容平和,反倒像浸了温水的棉线,透着柔和的光。
镜子里的她,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用桃木梳子反复理顺后,才将那枚珍珠发卡别在耳后。发卡是女儿赵萌去年生日从纽约寄回来的,淡水珍珠圆润光洁,衬得她鬓边的碎发都温柔起来。身后传来脚步声,赵飞翔正系着深灰色衬衫的纽扣,条纹领带被他打得规整,虽鬓角添了些白发,像撒了把碎盐,却依旧透着一股利落劲儿,抬手整理袖口时,手腕上的机械表还在规律地走着,那是儿子赵磊用第一份工资买的礼物。
“今天要去工地吗?”王娇颖转过身,帮他把衬衫领口的褶皱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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