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纹校服的人走得极快,林砚被夹在高个子青年和另一个矮胖男人中间,左边胳膊肘被对方的手肘抵得发僵,右边肩膀时不时遭那矮胖男人推搡——那人手掌像块冰,触到布料时竟透着股刺骨的凉。林砚指尖始终攥着怀里的破墨砚,砚台温度比在绘灵台上时更高了些,隔着两层粗布衣衫,仍像有团暖火贴在胸口,烧得他心尖发慌。
脚下的路越走越偏。往常从绘灵台回宿舍,是绕着满是桂香的小道走,路上总能撞见抱着灵宣纸的同学;可今日却是往西北后山拐,青石板缝里长满青苔,踩上去滑溜溜的,林砚险些摔了两次,都被那高个子青年冷着脸拽住了胳膊。
“到底要带我去哪?”林砚第三次发问,声音被后山的风刮得发飘。风卷着墨竹叶子沙沙响,像有人躲在暗处低声絮语,听得人后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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