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废话！”赤练向前一步，她沾着血污的手按在陈凡的胸膛上，大声说道：“陈凡把老娘从只懂毁灭的地狱拉出来，教会老娘什么是心火。现在老娘要用这把火，把他从黑暗里照回来！”
白霜紧跟而上，她冰凉的手轻轻覆在赤练的手背上，冰与火相互依偎，仿佛在传递着力量与勇气。她轻声说道：“我的命是陈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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