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潮湿、爬满苔土的温室里,只有一盏烛明的锥形灯,在一片野草野花中央悬洒着凄惨的白光;夏至以后的太阳落下后的第十个小时,头顶的玻璃之上,天色还未见亮;空气中有草本植物根茎和水果腐烂的香气,那可能来自因遭受了疲惫又迟来的人的踩踏而裂开的果实与泥土,温室很大,但已经走过了二十米,眼下就是正中央处,两把面对面的白色塑料椅被发灰的藤本植物强迫扎根在泥土中,四周安静到极,身着酒红色衬衫的女子贪婪地嗅着空气,好像与这里或类似此地之处阔别许久,她在距离椅子仅仅五米时,满意地扬起一个自视的微笑。
“这里是旧日发生过重叠的世界,二十五年了,果然……我还是没有做好准备回到这里,当年留下的诗歌,倒是没有谁阅读,大概也没有人记住,于是我才能精准地,抵达这里。而荒草丛生至今。”她扶着椅背,目读过手里紧攥的诗稿——“……摆脱不是自由之始,而是另一处囚笼的盛开,独行于自由之虚空,某一时刻,这颗星球会意识到诅咒如何拖拽孤独,身体积攒的寒冷便织就宫殿,摇摇欲坠,新秩序亟待一场坍塌而萌芽,但要经受至那样的时刻,囚笼已然如迷宫……”
十七岁时写下的诗歌,稚嫩而遍布幻想,恰似高考结束后的雨季,彼时如此刻,但面对相似剧本的少女,正在剧场舞台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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