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粗布孝服,脸上抹着灰泥,像个不起眼的杂役。灵柩从皇宫抬出时,他看见白幡遮天蔽日,送葬的百姓沿街跪拜,哭声绵延数里。可他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把喉咙里的哽咽咽回去——他现在是孟之继,不再是皇子赵城,连为生母哭丧的资格都没有。
殡葬仪式持续了四十九天。孟之继借着为皇陵清扫的名义,在陵区外的破庙里住了下来。白天他跟着杂役们搬运祭品,夜里就坐在墓碑旁,借着月光一遍遍回想。他想起襁褓中那双手的温度,想起屏风后那句“多穿件衣服”,想起每年宫里送来的、绣着暗纹的棉衣……那些被刻意压抑的记忆,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直到陵园的最后一盏长明灯熄灭,他才在孟珙安排下离开临安。回程路过云梦泽时,孟之继执意要独自泛舟。宽阔的湖面烟波浩渺,芦苇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极了母亲曾哼过的江南小调。他躺在船板上,任由小船在水面漂泊,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冰冷的木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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