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坊的甜香还飘在巷尾,村南“百草药庐”的药味就变了调。这药庐是白大夫开的,他泡的药酒能祛风湿,熬的汤药治风寒,村里谁有个头疼脑热,喝两副他开的药准好。可最近半月,药庐的药罐却出了怪事:明明晒得干爽的药材,放进罐里没两天就发潮霉变,泡好的药酒还浮着层灰黑色的浮沫,喝着发涩;夜里更邪门,药庐里总传来“咕嘟咕嘟”的煎药声,推门一看,药罐空荡,罐壁凝着层水珠,摸上去凉得渗人,连药柜里的药材都透着潮气。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白大夫的徒弟小药童。那天他起早去晒药材,刚推开药庐门,就看见药罐旁立着个穿素色长衫的身影,正往罐里添药材,可罐里啥也没有,只有水珠往下滴。小药童喊了声“师傅”,那身影“嗖”地一下就钻进药柜里不见了,只留下满罐的潮气,药味里还混着股霉味,吓得小药童抱着药材就往外跑。打那以后,小药童再不敢夜里待在药庐,药庐停了诊,等着抓药的村民们急得团团转,白大夫捧着罐发霉的药材,胡子都愁白了,找上门时声音发哑:“这药要是坏了,我怎么对得起乡亲们的信任啊。”
我们赶到药庐时,日头刚过晌午,药庐里却潮得像刚下过雨。十几只黑釉药罐排在灶台上,罐壁凝着水珠,药柜里的药材发了霉,空气里飘着股刺鼻的霉味。陈红旭拿起一味药材,指尖刚碰到就皱起眉:“是‘阴湿煞’!药庐后院埋着早年熬坏的药渣,潮气裹着阴气成了煞,缠着药罐散不去,才让药材霉变、药酒变涩。”她掏出罗盘,指针在药罐旁转得飞快,红符往药罐上一贴,瞬间就凝了层水珠,“这煞没恶意,是念着治病的仁心,想再帮着抓一次药,没成想弄潮了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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