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坊,飘到村口。就在第一瓮油装满时,一缕淡红色的轻烟从榨膛里飘出来,在榨杆上空盘旋了两圈——像是伸手摸了摸木楔子,又往马老爹的方向凑了凑,随后慢慢飘向院子门口,在阳光下散成了点点光屑。
当天傍晚,油坊的院子里挤满了人,村民们提着油桶排队,小马也敢凑在榨槽旁帮忙接油,马老爹握着木楔子,每砸一下就喊一声号子,声音洪亮得很。我和陈红旭、李坤坐在院角的石磨上,看着清亮的油滴进陶瓮,闻着满院的油香,听着马老爹的号子混着村民的笑声,心里满是安稳。
李坤看着榨杆起落,突然说:“以前总觉得解煞得靠厉害的术法,现在才明白,有时候顺着念想帮一把,比啥都管用。马二叔守了三十年,不过是想再看一次老榨出油,咱们就帮他圆了这个愿。”我望着那口老榨,突然觉得,这些藏在老物件里的魂,从来不是邪祟,只是带着执念的牵挂——牵挂着手艺,牵挂着亲人,牵挂着没完成的事。
验证码验证正确才能显示加密内容!
1次验证码通过可以阅读10页面
如果您是使用浏览器的阅读(转码)模式请退出阅读(转码)模式才能通过验证码验证!
使用验证码验证主要是防止机器人爬取及浏览器转码为您的阅读带来不便敬请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