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洒在紫宸宫外的白玉长阶上,把三百多级的台阶染成凝固的血色。李玄衣提着沾满灰尘的锦袍下摆,每走一步,膝盖便重重地砸在冰凉的玉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声。额头上早已磕得血肉模糊,一颗颗血珠顺着眉骨滑落,在眼角积成殷红的水珠,视线被染得一片绯红,可他还是死死地盯着“紫宸宫”匾额的大殿——这是他最接近功名利禄的地方。
“李师兄,快别磕了!”“守宫小太监王德福手持拂尘,快步上前欲扶,声音里满是不忍,陛下今儿一早召见三位求官修士,连议三时事,这会儿刚休,恐真无精力与君相见。””
李玄衣抬起头,那张曾被誉为“青玄宗第一玉面”的脸,此刻已被泥土和血痕弄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只有一双眼睛,明亮得像淬火的寒星,死死地嵌在狼狈的脸上,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坚持。“王公公,”他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一样,每一个字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求你再通融一下。”此为弟子仅存的珍宝,还请您代为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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