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院大会,就在这样一种诡异的、压抑到极致的氛围中,草草收场。傻柱那杀猪般的惨嚎,最终被林卫国用一块破布堵住了嘴。他像一滩烂泥,被林卫国单手反剪着,暂时关进了自家那间堆满赃物的屋子,等待明天一早上报厂里保卫科,正式收押处理。中院的灯光下,易中海佝偻着背,失魂落魄地往家走。他每一步都走得极为沉重,仿佛脚下踩的不是青石板,而是他自己碎了一地的脸面和威信。邻居们的目光,那些曾经充满敬畏和信服的眼神,此刻变成了一根根淬了毒的针,肆无忌惮地扎在他的后背上,火辣辣地疼。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那些压低了声音,却毫不掩饰的议论。“啧啧,真没想到啊,一大爷平时看着浓眉大眼的……”“还不是一丘之貉!傻柱偷了那么多东西,他就住隔壁能不知道?”“我看啊,没准就是他指使的!”这些诛心之言,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刀,反复切割着他摇摇欲坠的神经。“哐当!”前院传来一声沉重的关门声,将所有的视线和议论隔绝在外。但仅仅几秒钟后。“噼里啪啦!”一阵瓷器被狠狠砸碎的尖锐声响,伴随着一大妈压抑到极致的咆哮,清晰地从门缝里钻了出来。“易中-海!你这个杀千刀的!我跟你拼了!”邻居们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抱着自家的马扎板凳,三三两两地散去。今晚这场大戏,从傻柱打人到秦淮茹下跪,再到林卫国出手,最后以抄家和一大爷后院起火收尾,一波三折,高潮迭起。这瓜,吃得太饱了。林卫国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那枚红色的袖章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一种冷硬的光泽。他刚准备转身回后院,一道身影带着一股急切的风,从人群里冲了出来。“蹭蹭蹭!”二大爷刘海中一路小跑,那硕大的官僚肚上下颠簸着,脸上堆满了谄媚到有些扭曲的笑容。他跑到林卫国面前,双手捧着一根大前门,恭敬地递了过去,腰都下意识地弯了几分。“林科员……不!林同志!干得漂亮!太漂亮了!”刘海中激动得满脸油光泛滥,两只小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他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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