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窑祠堂的香火刚燃过百日,景德镇就遇上了百年不遇的大旱。田地里的稻禾卷了叶,新生窑的蓄水池见了底,老张蹲在窑边唉声叹气,手里的旱烟杆敲得青石板当当响:“再不下雨,别说烧瓷,人都要渴死了。”
阿珍把最后半桶水运到窑区,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瞬间洇成个深色的点。她看着干裂的窑床,忽然想起母亲日记里写的“窑神祭”——当年苏窑遇旱,太祖母曾在窑前摆上七只白瓷碗,盛满晨露,竟真求来了雨。
“我想去趟后山。”阿珍抹了把汗,对正在检修窑炉的沈砚秋说,“听说望月崖的石缝里还能接到露水,或许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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