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前的景德镇总飘着细雨,双窑学堂后的梅树抽出了新枝,嫩绿的芽苞上挂着水珠,像缀了串碎玉。阿珍站在廊下,看着沈砚秋带着孩子们给龙窑除草,雨丝沾湿了他的蓝布衫,却没挡住他弯腰时露出的笑意——小柱子正举着只刚捏好的瓷蛙,非要塞到他手里,瓷蛙的背上还歪歪扭扭刻着“先生”二字。
“这蛙肚子空了,烧出来能当哨子吹。”沈砚秋接过瓷蛙,用拇指蹭了蹭边缘的毛刺,“下次捏的时候把后腿捏长点,站得稳。”
小柱子用力点头,转身又跑去和同伴们玩泥巴,溅起的泥点落在青石板上,晕开小小的圈,像谁在纸上点了墨。阿珍忽然想起今早收到的信,是暹罗的姐妹寄来的,说她们的绣坊已经收了二十个徒弟,还附了张照片——姑娘们围着绣绷,手里拿着的正是去年寄去的瓷绣样稿,脸上的笑比暹粒的阳光还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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