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初的风裹着雪籽,打在窑场的木门上“簌簌”作响。阿珍踩着梯子,往门楣上贴红帖,指尖冻得发红,呼出的白气在眼前凝成雾。红帖上的“囍”字是沈砚秋写的,笔锋刚劲,边角却特意描得圆润,像他这人,看着沉稳,心思却细得很。
“当心点!”沈砚秋站在梯子下,伸手虚扶着,掌心沁出薄汗。他刚从镇上回来,棉袍上沾着雪,怀里揣着的红绸子露着角,是给阿珍做嫁衣的料子,“够不着就下来,我来。”
“马上就好。”阿珍踮着脚,把红帖往高处推了推,浆糊在寒风里冻得快,得趁它没硬实前贴牢。红帖映着白雪,像枝头上开得最艳的梅,瞬间给灰扑扑的窑场添了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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