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节气的雨,细得像丝线,斜斜织在望梅窑的青瓦上,织出片湿漉漉的暖。沈砚秋坐在龙窑旁的竹棚下,膝头摊着本翻得起毛的《釉料谱》,书页间夹着片压平的梅瓣,是去年重阳阿珍采的,如今成了浅褐色,却还留着点清苦的香。
“沈爷爷,您看我捏的小窑!”小毛豆举着个巴掌大的陶坯跑过来,泥坯上歪歪扭扭地刻着“望梅窑”三个字,窑门口还捏了两个小人,一个拄着拐杖,一个拿着绣花针,像极了沈砚秋和阿珍。
沈砚秋放下书,用指腹蹭了蹭泥坯上的毛刺:“窑门得再高些,不然火气跑不匀。”他捏起块多余的泥,往窑顶添了个小小的烟囱,“你看龙窑的烟囱,都是往上翘的,像老梅树的枝,得让烟有处可去,才烧得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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