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夏琰向洞外挤,不料夏琰并不领情,手掌挟了森森冷意,一推便将她从身前摔开。她毫无防备地撞向不远处的石桌——她没料夏琰竟会用了那么大的力气,毫无半分留手怜惜之意,甚至比拓跋孤那一个趔趄更重,以至于——她确信他绝非是要保护她——他此刻心里,即使是对她,亦只剩下了恨。
她明白他为什么有如此的恨。他早知道——她其实看出了适才朱雀制住他,是在将自己的内力强送入他体内——看出了以朱雀如此伤势,必然是要用自己的性命,换夏琰的性命。可她只装作什么都不明白。她什么都没有阻止,只要了朱雀一句保证——保证了夏琰一个人的平安。
她忍住肘膝的疼痛,扶桌回身。如果要在夏琰与朱雀之间选择一人活着,她的答案不言自明。夏琰又如何不明白这个道理?或正因为他明白,他更抑制不住地要恨——恨自己是那个无能为力的人,恨她替他作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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