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把玩具熊轻轻放在茶几上，手指在布料的补丁处停了几秒。他没开大灯，只拧亮了沙发边的老式台灯，灯罩有点歪，光斜着打在墙上。他从抽屉里翻出一沓便签纸，最上面那张还印着前公司logo，已经被他撕掉一半当草稿用。
笔尖落在纸上时，手稳住了。
他知道不能再靠感觉做事。今天朵朵愿意碰他带来的酸奶，是因为小熊。可明天呢？后天呢？她要是发烧、做噩梦、在学校被小朋友抢玩具怎么办？他不能每次都等系统弹提示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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