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手术结束后,得知自己左臂已被截去,他几乎崩溃。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是轧钢厂那个受人敬重的中级钳工,更别提什么地位、收入、养老保障。就连与聋老太太私下谋划的“管事大爷”之位,也彻底成了泡影——谁会选一个残废当院里的主事人?往后在这四合院,怕是连说话都没人听了。
悔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早知如此,何必逞强?乖乖交出钱不就完了?省那点小钱,却赔上一条胳膊,值吗?
他心里怨天怨地:怨张爷那伙人收了钱却不办事,怨何雨柱不听劝还处处顶撞,怨劫匪毫无人性,甚至怨巡逻队无能——连个贼都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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