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清淡。“刘记”是个不大的店面，门口支着油锅，炸着油条，里面几张油腻的桌子，坐着几个吃早点的本地人。
他要了一碗素粉，一根油条，找了个靠里的角落坐下。粉的味道很一般，汤头寡淡，油条也不够脆。但他吃得很慢，很仔细，一边吃，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着店里店外。
食客们的交谈声传入耳朵，都是些极其本地化、琐碎的内容：谁家的猪病了，哪块田的稻子长势不好，镇上那个小工厂又拖欠工资了……完全是一个封闭的、自给自足的小世界，和他刚刚逃离的那个光怪陆离、危机四伏的漩涡，仿佛隔着几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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